,突然有事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你不是请假了吗?”齐医生疑惑,看着吕佩。
“临时有事,忙不过来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吕佩说着,有一点无奈和不耐烦。
“我送你。”齐医生道。
“不了,这里还有王姨,你好好照顾她就好了。”吕佩拒绝了,笑得很淡。
“也好。”齐医生说。
俩人匆匆见面又匆匆告别,齐医生看起来没什么异常。
“齐医生,既然这里没事,我们就去忙了。”葵昧拉着尤飒。
“嗯,去吧。”
葵昧带着尤飒走了一段路,自顾自地说了一句:“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了?”尤飒问道。
发觉了吗?
“没什么,可能是错觉。”葵昧摇了摇头随后说道:“我要去找白烁,要和我一起吗?”
“好。”
尤飒自然会答应,可是她的目的不是陪她那么简单。
【系统,行动。】
………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药性减弱?”吕佩焦急说着。
“服用这么久了,是个人都会产生抗体。”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说着:“你别忘了,当初是你执意要这么做的。”
“还有什么办法吗?”吕佩稳住自己,扶额道。
“只要不受刺激,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黑衣人说道:“况且,你不是还有杀手锏吗?”
“我…。”吕佩按住自己的肚子说道:“真的,不行了吗?”
“这是最后的办法,至于能成多久,你好自为之。”黑衣人说着,转身就要走:“你怎么就不去调查一下,那所养老院东北方向的那一间屋子呢?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黑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了,只道一句:“字面上意思。”
随后转身离开,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背影。
吕佩沉默了许久,缓缓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电话…
“喂…,你之前说的话,还算数吗?”
“我…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要求…,我答应!”
吕佩深深呼吸,随后睁开双眼,眼里满是决绝。
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!
再次拿出手机,拨通了老板的电话:“喂,经理,我家里最近出了一点事,我想请一周的假。”
“嗯,好的,谢谢经理。”
周边都是熟悉的场景,那一大片的紫海还能看见…
吕佩根本就没有回去,而是被人约到了这里…
………
“扣扣。”
紫海深处的小木门被敲响了。
“白烁,我来了。”
葵昧的声音依旧温和有力。
“欢迎。”
在一阵窸窣声之后,白烁开门了。
还是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,周边萦绕着一种淡淡的伤感。
“我来学习画画了。”葵昧浅笑,并没有因为白烁这样而出现其他表情: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白烁嘴角挂起一抹笑容,随后快速消失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进来坐吧,太阳很毒的。”白烁让两人进来了。
“随便坐。”
还是那间简单的屋子,画架上有一幅画被画布遮住了。
葵昧和尤飒像昨天一样,安静的坐下来。
“这里的画具你都可以用,你想画什么?”白烁拿出另一副画具,问道。
“画人。”葵昧直截了当道:“怎么才能把人画的有灵气呢?”
“…用心吧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白烁明显一僵。
“嗯。”葵昧点头,随后问道:“我可以在一边看你画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白烁点头,随后拿出了画板,铺上画纸慢慢画了起来。
“你想学人像,我就画人像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间小木屋里,只有清风声,画笔声,还有呼吸声。
笔尖在画纸上留下的足迹,是谁多少个日夜的期盼,是指尖的缠绕,也是思念成疾的结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