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情况不太对,若每位神灵身上的气质都相同,怎会分出不同职能来?
其次才会注意到祂们的容貌,雌雄莫辩,难以区分男女,但你不能说祂们是长的男气或者女气,好看的不分性别,极尽人类的语言无法描述,可过于出众的容貌,让人觉得不够真实。
风停下,海水波涛平复,天上的云层愈压愈低。
气氛的古怪令的玩家们不敢轻举妄动,皆用警惕的神色注视二“人”。
“别紧张嘛,你可以叫我【谎言】,你了解过你的祖辈,就清楚我们关系匪浅。”出口的是道戏谑轻佻的男声,淡绯色的发,暖白色的眸,恰好和菲利克斯血脉遗传的发色眸色相反。
伊斯特胃中翻涌,恶心欲吐,不由人控制的生理性反应。
“呵呵,【骗子】,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小家伙,你身上爱情的滋味可真美。”温柔蛊惑的女声,融融地诱人深陷。
“不知二位的来意?”伊斯特唇边噙着淡淡的笑,姿态平和。
【谎言】挑了挑眉,“你不怕?”他问的兴致盎然。
“没必要。”伊斯特回,神明如今无法亲身降临,要么只能借助人类身躯进行神降,要么只能投影自己的一部分意识,前者的力量限制于人类的身躯,使用太超过人类本身的力量就会爆体而亡;后者嘛,基本没有武力值,除非愿意舍弃自己的这一部分意识。
“阿瑞铂呢?”【爱情】问,“我们都出现了,他怎么还藏着不见呢?”
伊斯特指尖扣紧手中的白玉烟杆,“他怎么样了,不该问你们自己吗?”
“唉~”【谎言】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伊斯特,“他要是真那么容易死呢,【天空】该笑死了。”
“你身上可没有杀意,”【爱情】说,“连怨恨都没有,太平和了。”
“你的表演很形象生动,情绪真假难辨,有那么一瞬间,我们真怀疑他死了呢,可惜……”【谎言】笑着说出后半段,“我是【谎言】本身,怎么会被你骗过去呢?”
不知从何时起,起雾了,笼罩了茫茫大海,与天上沉沉的乌云交相辉映,天色暗的不见一点光亮。
伊斯特胳膊支在船只围栏上,举起烟杆轻轻吸了口,轻薄飘渺的雾气溢出,同样是雾气,却难溶于海面升起的雾气,婉转轻柔地环绕住“人”。
伊斯特没看对面二位,仰头看着天际,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,怎么可能那么傻?
风起云涌,吹散薄雾,扬起船只,一缕一缕的光线刺透乌云。
所有人、神都知道这里是个陷阱,人类认为他们是请君入瓮,神明则认为祂们是将计就计,归根到底只看谁更棋胜一招。
没有惊天动地,场景也并不恢宏盛大,一切都发生在无声无息间,仿若时间静止,事物定格。
伊斯特敏锐地看向那座矗立的海礁,星星点点的火星燃起飘向天际,连绵成界阻挡住刺破乌云的阳光。
“呼~”似寒风卷过雪地发出的声音,空荡、浩渺、寂寥。
半空飘落鹅毛大雪,雪花冰封海面,扬起的波澜突兀凝结在半空,里面的鱼虾也不得逃脱。
“没用的,”【谎言】挥散身上的雾气,目睹着天上的星火和冰面,用着最平淡无波的语气说,“不过千年而已,于我们也就一瞬。”
伊斯特食指竖在嘴前,比了个嘘的姿势,另一手的烟杆顺着跌落在冰面上,它没有磕碎,反而融入了冰面。
伊斯特清清淡淡看了【谎言】一眼,放下手,说:“神明若是那么容易死,也就轮不到我们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【谎言】目光微凝,理论上来说祂们是不死不灭的,除非人类对祂们的信仰截断,祂们才会随着力量的削弱慢慢消亡;或者祂们自己不想活了回归规则。
“很简单,”伊斯特说,“我们从没妄图在这里置你们于死地。”
伊斯特很无语,他们又不是蠢,神明要么神降,要么投影,祂们都没办法真身降临,根本摸不到本体,他们是有多傻,才会觉得能这样简单的杀死祂们。
其实伊斯特也说不准阿瑞铂他们在谋划什么,阿瑞铂是真真实实掩盖了生机的,所以在这时候看来阿瑞铂的确是活着,但他的死讯传来时,他是真正以为他出了意外的,根本就没人告诉过他计划和会造成的结果,他都是全凭直觉和猜测行事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【谎言】遗憾感慨,“你身上【奇迹】的印记太弱了,不过聊胜于无,拆拆补补,应是能捉到一点。”
伊斯特叹口气,站在神明的立场,他也会偏执于【奇迹】的力量,所有人都将一线生机寄托在它身上,即使它的几率再小,也都让人趋之若鹜。
伊斯特再次抬头看一眼天,清透的薄雾环绕着他,阻挡住【谎言】释放出的力量,他和这两位神明意识投影的僵持是最无关紧要的,真正重要的是天上的那一场争斗。
“争不出胜负的,别白费力气。”他的力量无法与几位神明比较,就如【谎言】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