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纪岑林这么缺乏安全感吗,周千悟的心揪成一团,本能地去吻纪岑林,纪岑林回应了一会儿,仍有点心不在焉,跟他鼻息相抵:“听见了没有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周千悟抱紧了纪岑林,忽然想起他还不知道纪岑林的日,“你什么星座?”
“11月12日。”接着,纪岑林说了自己的出年,“天蝎座吧,好像,你呢?”
周千悟笑了:“你比我还小吗?我比你大半岁,狮子座,哈哈!”
纪岑林不以为意,没好气地说:“我看你比我还幼稚。”
“我这么啦!你才是幼稚鬼呢,哈哈。”周千悟忽然对纪岑林充满了怜爱,救命呐,纪岑林看起来那么毒舌、冷静,有时候也很成熟,但他竟然是个弟弟,哈哈哈哈……
纪岑林笑了,觉得周千悟算是找到一个可以占他便宜的理由。
“那你到底是公开还是不公开?”纪岑林捏着周千悟的下巴问。
周千悟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公开为好:“等机会合适了再跟他们说。”
聊到这里,纪岑林试探性地问:“你说骞哥他会不会在意?他好像很关心你……”
“他?”周千悟笑了,“他喜欢女的,才不会管我们呢。”
原来周千悟真的不知道蒲子骞的心意,纪岑林怔怔地想。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说什么也无力挽回了。好好珍惜眼前吧,他对自己说。
关于在一起但不公开关系这件事,纪岑林和周千悟达成了一致——平日在乐队还是跟以前一样相处,除非只有他们的场合,私下一起去其他地方也尽量避嫌,免得被拍到挂到粉丝论坛上。
这样看来,这段恋爱关系只有彼此知道,纪岑林觉得挺歉疚的,周千悟却反过来安慰他:“现在也挺好啊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话是这么说,纪岑林还是留了个心。这天排练完,他去了一趟商场,估摸着周千悟的手指圈号,买了一对戒指。刷爆了他的信用卡,买完东西他已经身无分文了。
现在没钱吃饭了,他给周千悟打电话。
暑假周千悟回家住了,他住的地方离大学城有点远,纪岑林在咖啡厅等了半个小时周千悟才来。刚一坐下,周千悟问他想吃什么。
纪岑林说随便:“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”
周千悟带纪岑林去了一家老字号粤菜馆,坐落在这个城市的街巷,周围烟火气息很浓。
一进门,老板好像认出了周千悟,周千悟牵着纪岑林的手,纪岑林想松开,周千悟却跟他十指相扣,两个人往楼上走,周千悟还说:“邱叔看着我长大的,这是他家第二家分店,老店给他儿子了。”
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能看见街景,纪岑林喝了一口茶水,问:“你不怕邱叔跟别人说吗,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们。”
周千悟笑了一下,“我爸妈不管我。”
纪岑林没再说什么,‘酒足饭饱’后跟着周千悟闲逛,小吃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,纪岑林下意识揽住周千悟的肩,周千悟心跳很快,试探性地伸出手臂,环住了纪岑林的腰。
纪岑林背脊颤了一下,不过很快又适应了。
路过鲜榨果汁店时,两个人找了个露天座位坐下来,纪岑林拿出一个盒子,抬了抬手,“手给我。”
周千悟正在喝新鲜椰汁,伸出手:“干嘛。”
很快,有什么东西滑到他的无名指,凉凉的,周千悟定眼一看,是一枚戒指。
纪岑林戴上自己那枚,把周千悟的手握在手里看了半天,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,察觉到周千悟的视线,他却骄矜地看向别处。
周千悟被一种难以描述的珍视包裹,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感受到这么浓烈的爱意,他看着自己的手,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最最富有的人。如果纪岑林现在跟他求婚,他的答案是‘yes!yes!yes!’。
他呼吸发颤,戒指稍微有点大,“要不要去改一下。”
“不用,”纪岑林收回盒子,“你又不经常戴。”
“谁说我不戴了——”
纪岑林懒得跟他解释,周千悟一个贝斯手,天靠手吃饭的,要是戴了戒指,不说歌迷能否发现,乐队的人肯定第一时间发现。
周千悟见他沉默不语,想了个办法:“再去买条项链啊,把戒指挂在项链上。”
纪岑林两手一摊:“我没钱了。”
周千悟笑了,难怪纪岑林今天要他江湖救急,让他过来请吃饭,原来钱全都用来买了戒指啊。
两个人在老街闲逛,恰好路过一家饰品店,店铺不大,铁网上挂着琳琅满目的项链、耳环、手链,在灯光下晶莹闪耀。周千悟凑近了一些,看到一对金属项链,粗细适中,很适合玩摇滚的人戴,他伸手去拿,又在镜前比划,还问纪岑林好不好看。
纪岑林没放在心上,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买项链吧。
周千悟说:“不要那种很贵重的,太扎眼了,”说着,他让纪岑林过来一点,纪岑

